艾斯德斯则是和缠流子交上手,正在点到即止的对打。
而两仪式和沙条爱歌似乎感应到对方身体里有些相似的力量,那是同属于根源的力量,正面对面相顾无言,仿佛这麽看着就能把对方看穿或者刀了。
看似平静,实则亦暗流涌动。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相反,当两个敌人有了更大的敌人,这两个暂时也能和平相处。
至少此时,她们想的都是先把那个杀了月月还让月月这麽担惊受怕的天照搞死再说。
一个人的力量也许不够,但她们这麽多人呢,谁说没有机会?
风吹过月月的长发,她转过身看向外面,觉得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也很好。
飞舞的长发被女子握在手上,她快速拿头绳帮月月将头发绑起来。
“玛奇玛小姐……”
玛奇玛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柜里有各种酒,玛奇玛醒了酒,倒了一点。
“要喝吗?”
“要!”
月月从玛奇玛手里拿过酒杯,抿了一口。
少女像偷了腥的小猫一样,快活的眯起眼,玛奇玛眼眸微动,“这里,我刚刚喝过哦。”
“间接接吻呢,月月。”
月月小脸一红,连忙将酒杯还给玛奇玛,玛奇玛拿到手里,似乎无意,又似乎有意的对着月月刚刚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口。
“月月喜欢调戏小男生,怎麽从来不调戏女生?”
而且,还会被女人调戏就脸红。
“我,我哪有喜欢调戏小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