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嘛。”
月月红着脸挥挥手, “你还不休息啊,再不休息要猝死了。”
继国缘一不知道猝死是什麽意思, 不过他很听话,乖乖点头,“好,辉夜姬,现在休息嘛?”
“我一会,你去吧。”
继国缘一回到房间準备休息,掀开被子,看到月月床铺下压着一张纸,只露出来一角,有些好奇的将纸抽了出来,看到上面画的东西沉默。
这个,好像是辉夜姬这几天画的?
她,画的还挺漂亮。
忽略画的内容,其实挺好看,挺唯美的。
桃树下,一男一女正在贴贴,总之是那~种~,继国缘一猛的将纸盖下来,放了回去。
呼……
他终于有了一点现实的感觉。
天,刚刚做了什麽?
居然和辉夜姬做了好亲密的事情。
那个叫什麽?
不,不清楚。
好亲密。
在他感觉想要把她全部吃掉前,他才理智的回过神,松开了少女。
继国缘一捂着脸,终于反应过来的少年痛定思痛。
只觉得……再来一次,他还想这麽做。
想和她做很亲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