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听起来不是很简单吗。”
只有月月,他的小神明,举着日轮刀神气的不得了,转眼便能用出他说的东西。
“不过我觉得,日之呼吸不太适合我。”
她好歹是白月光嘛,不得用月之呼吸?
继国严胜:oo?
月月坐在继国缘一肩上,说到做到,他在哪里,她都陪着他。
少年成长的很快,确切的说,他不是成长,因为他天生便是最强。
继国缘一知道月月可以变大变小,不会特地请求她以什麽形态存在,只要她开心,做什麽都可以。
鬼杀队的制度也更加完善,转眼大半年过去。
可惜的是,继国缘一一直没遇到鬼舞辻无惨,月月也不是无所不能,想知道一个东西的位置就能知道。
清晨,继国缘一往家走去,穿着红色羽织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他走的不快,两只手合拢着,尽量让月月睡得舒服一点。
月月迷迷糊糊的睡得不安稳,从继国缘一的袖子里爬出来,嘭的一声变成正常体型,伸了个懒腰,继国缘一连忙将衣服给月月穿上。
她这随地大小变真的很废衣服,因为衣服不能一起变,尤其是小衣服,一变就撑破了。
继国缘一问:“辉夜姬,你累了吗?”
“没啊,我又没怎麽运动,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