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的,就好像,他就是这个世界一样的。
最后,小孩的目光落在月月身上。
天地失色,但她可以是唯一的色彩。
因为她是唯一的,他看不太明白的东西。
辉夜姬,小辉夜姬。
他世界里唯一的意外。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吶小缘,我看你是要做大事的人!”
继国缘一将月月从刀上拿下来,将她放好,“我只想好好生活。”
他没什麽理想,也知道自己的命运。
“都可以啦。”出乎预料的,小家伙不管那麽多,“小缘想做什麽都可以,只要小缘觉得开心就好。”
然而,这件事传到继国家主那里,继国家主萌生出让继国缘一和继国衍生互换的想法。
继国严胜也只是个孩子,还是一个一直很优秀,有理想且努力的孩子。
孩子心态崩了。
月月远远看到那个小孩,和从前相比,脸上多了一分妒意。
缘一,缘一,他凭什麽,只有两天,就能超过他这麽久的努力。
这搁谁谁心态不崩。
但人和人的差距就是这麽大。
尤其在继国家主表达这样的想法后,继国严胜更是绷不住。
继国缘一得知,只好去找到哥哥,表示自己不会和他抢位置。
这一次哥哥却没有对他那麽关怀。
小缘一有些失落,拿着哥哥送的竹笛在窗口沉默,月月在他手边,戳戳他,又戳戳他。
与此同时,朱乃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