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的做了噩梦,清晨便在窒息中醒过来,将月月搂的紧了点。
月月揉揉眼睛,问:“怎麽了,小橘子?”
中原中也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我好像做噩梦了。”
“好像?”
“嗯。”中原中也中也不太愿意回忆,神情像是耷拉脑袋的小狗。
他记得,自己断断续续的好像梦到了自己。
从他的诞生,到魏尔伦,到太宰治,到森鸥外。
再到月月。
但很可怕。
他的梦里,月月好像死了。
中原中也抱着月月,将脑袋放在她的脖子上,她的体温此时有点凉。
“没事,梦都是假的。”
“老师,我梦到你……离开我了。”
月月清醒过来,视线在前方,片刻后抚了抚中原中也的背,“分分合合是人生常态,没有谁能永远陪着谁的。”
“可是我不要。”
中原中也认真道:“只要老师不离开我。”
他永远不会离开老师。
月月却只是摸摸他的头,从床上起来,没说什麽。
他果然不是什麽普通人。
这种预知梦,是神明的力量吗?
月月也不知道,她明明可以撒谎,可以像以前那样,搪塞或者耍赖过去。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