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
“我没疯哦。”月月表情淡淡,可惜看上去是平淡下的疯狂。
“你不选我,我只能让你跟我一起死了。”
宿傩:“?”神金!
片刻,月月苍白的笑了笑,“你怎麽这麽笨啊,不会我说什麽你信什麽吧?”
“如果我要是说,其实是因为我知道,咒术界和小宿是不可以调和的,我作为咒术师无法选择,只能和小宿殉情了,小宿会怎麽样?”
“我会杀了你,而我,绝不会死!”
他说的格外有气势,却不可避免被月月这番话再次撩动心神。
她眼底好悲伤,擡眸望过来时,像是快要哭了。
无人懂她的悲伤,她寂寥的眸中,倒映着他此时的神情。
他才看到,他冷漠的样子。
冷漠中,又带着一股愤怒,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洞。
心髒好像有一个洞,风呼啦啦的往里吹,宿傩冷声:“现在把阵法收回去还来得及。”
“你怕了吗。”月月轻笑,挽起袖子擦了擦嘴边的血,她这种破碎的模样,更是带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怕?我在怕?你是觉得我在怕?”
他宁愿亲手杀了她,也不希望她以这种可笑的理由死去。
“他们逼你的?”
也只有她有这个力量,融入阵中,以身封印。
“怎麽可能。”月月敛眸,“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可以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