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注意到,月月说想起来了,第一时间不是离开。
她真有那麽一瞬间,是希望他们离开吗,一起过从前那种生活?
宿傩不清楚,他此时的心绪都被眼前浑身淩厉的少女充斥着,这让他欲罢不能。
透明的罩子被打破,两个在山顶造成的动静大的很,月月甚至斩断了雨线。
“听说神代照早就死了,你干的?还有八岐大蛇,也是你做的?”
“是呀。”月月眼底迸发出光芒,比起宿傩,她不是什麽战斗狂、战斗爱好分子,但对于宿傩这种级别的对手,也让她的血液沸腾,打一场过瘾的架不跟doi一样爽吗。
月月额头的纹路若隐若现,提着刀浑身的气势不知道多强大。
“你伤没好。”
月月一笑,“这辈子好不了喽。”
“别把我的秋千弄坏了。”
说着,下手却更狠。
宿傩刚勾起唇,月月一个翻身越过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抽出的短刀,狠狠的刺进他的身体。
“呀,手滑了,搞到腰子了。”
宿傩:“……?”
她给了他一刀,自己却也吐出一口血,身体支撑不住长时间的剧烈战斗,宿傩反过来要抓住月月,月月高高跳起,飞速后退,喉咙里不断溢出血。
“下次再见小宿!”
月月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