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初月?”
“没关系,我早就知道了。”月月沖宿傩笑了笑,“这场雨,要下好几天哦。”
“你怎麽知道?”
“我就是知道,这场雨会下好几天。”
宿傩不置可否,和月月说的一样,这场雨下了好几天。
几日后,雨下得最大的一天。
宿傩又在秋千上找到她。
她这段时间总往这里跑,宿傩找了个透明的罩子,是咒具,放大后把这边罩起来,雨就不会落到身上了。
月月朝他招招手,从怀里掏出一颗白色的糖块,“给你吃。”
宿傩很嫌弃,接过糖,将糖塞嘴里,刚塞嘴里,月月两只手抱着他脖子亲了上去。
宿傩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什麽既视感,又被热情的月月亲的想不起来,反客为主,把月月抱在怀里吻她。
月月将手塞进他的手心,和他十指相扣。
一丝冰凉忽然传到手腕,宿傩往下一看,一只手铐一样的东西戴在他手腕上。
他立马明白了什麽。
“这是什麽。”
“你不选择我,我就把你抓走,关起来。”
宿傩:“???”
他挣脱开手铐,刚要说什麽,月月后退几步,似笑非笑的模样。
她的神情霎时变得很温柔,宿傩头疼的想到从前,就听月月说:“我想起来了。”
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