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根本不会让自己摔死,她可怕疼了,从这里摔下去的疼,她才吃不了。
他等着看她暴露。
但直到她快摔到地面,仍旧什麽都没有做。
宿傩能看到,她极速下坠时潜意识的惊慌,和她穿越风月朝他投来的干净目光。
——她看上去什麽都不知道。
“该死。”
宿傩低低的骂了声,在月月的衣服都碰到地面时,闪身来到月月身边将她捞了起来。
月月一把扑到他怀里,“欸?”
还没有反应过来。
“是,是在玩游戏吗?”
“谁跟你玩游戏?”宿傩沉着脸,周身气息相当冰冷,“我是在杀你,明白吗,傻子。”
月月沖他露出浅浅的笑容,不能明白他在说什麽。
宿傩推开月月,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一个字也不想说。
月月悄咪咪的靠近宿傩,在宿傩旁边坐下,她仅仅是醒了过来,体内还有暗伤,又竭力了,状态实在太差,便把脑袋埋在膝盖里休息。
宿傩气不过,也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她,在月月昏昏欲睡时一把将她推醒,月月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困惑的歪头。
“怎麽啦?”
“你要听我的话。”
“嗯。”
“现在去死。”
月月:“?”
她颔首嗯了声,“我要怎麽死呢?”
“随你。”又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