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时间一到,克鲁鲁便再次消失了。
一切归于平静。
月月摸摸还在流血的脖子,深呼吸一口气,运转开体内另一股力量。
她体内的力量很多也很杂,并不只有咒力,但这个阵法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每种力量都可以让其流逝,导致月月越来越虚弱,几乎连站都快站不住。
有了克鲁鲁渡过来的力量,月月快速再次拿出纸叠了个纸鹤让它飞出去找宿傩,如果她接下来没有自救成功还要靠别人。
靠别人这件事,月月不觉得羞愧,出门在外靠朋友怎麽了,她没有躺平就不错了,她靠靠她的“前女友”“前男友”“现男友”有什麽问题!
何况那只是最后的布置,她第一选择肯定是自救。
趁着神代照没有发现这边,月月抓紧了时间,等克鲁鲁的力量用完,她会更加虚弱,刚刚克鲁鲁吸了不少血……
她不知道,回去的克鲁鲁脸色惨白,擦去溢出的血。
跨越世界的代价还是太大了。
但是很棒。
她掌握了月月的行蹤,和她日思夜想的一样,月月并没有死。
真是太好了,月月。
月月用力扯断脚镣,再次咬破手指,以血为阵,掩盖了原先的阵法,月月跌跌撞撞的出去,隐去身形离开神代家。
跑远后,月月实在撑不住,扶着树休息。
複苏也失去了效果,月月此时实在不敢想,神代照到底是个什麽东西。
追寻到月月的宿傩看到她后,一开口就要嘲讽、愤怒,话被他咽下去,她的脸色极其苍白,身体也极度的虚弱,他没成功开口。
“小宿……”
月月见到他,委屈的眼睛立马红了,哭哭啼啼的跑到他怀里撒娇。
“呜呜呜……小宿,痛,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月月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