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骗……”
“没有哦。”月月用食指捂住他的唇,让他别说话,“我真的不会游泳,刚刚在下面全靠大人渡气,要不是大人渡气我一定不行的。”
“渡气?”
那只是渡气吗?
不是亲亲吗?
缺少点常识的宿傩震惊,原来渡气需要这麽激烈的亲亲?那个居然是渡气吗?
他还不好意思问她真的吗。
可恶的神代初月!
月月差点没憋住笑。
这家伙怎麽比她想象的好骗啊。
也就是她,别人可能根本都没有来骗他的机会。
月月和宿傩到岸边,浑身湿透,风吹过有点冷,月月打了个喷嚏。
“大人没事我就先走了。”
宿傩才不让她走,拎着她的后衣领把她带了回去。
再次回来的月月待遇显然没那麽好,宿傩故意把她关在阴暗的地方,心心念念要好好折磨她。
结果当天晚上,月月就发起烧。
“她发烧了,去叫医生。”
里梅:“……”
“不是说要好好折磨她吗?为什麽要给她找医生?”
宿傩:“……当然是让她好好的受折磨,生病没意思。”
里梅:“……”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宿傩把她从阴暗逼仄的小房间拎到他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