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她耳边轻笑。
他也许依旧不相信,但她的话显然有取悦到他。
“月月认识这个吗。”
温泉的台子上,出现一个奇怪的咒具,和现代社会的手铐非常像。
“这个东西,可以封锁咒力。”
说着,宿傩将咒具戴在月月手上,月月能感觉到咒力的封锁。
“现在。”宿傩将咒具从月月手上戴到自己手上,他手里还有一把刀,拉过月月的手,把刀放在她手心。
“我可是任由月月宰割了哦,月月。”
这比在试探她。
傻瓜才会上当吧。
假如她真想对两面宿傩做什麽,这个机会确实不可多得,他把咒力封锁掉,也不是天与咒缚,那作为咒术师没道理搞不定。
可惜月月现在很想涩涩。
她装作不解的模样,又羞涩的问:“我什麽都可以做吗?”
“当然,月月,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包括,杀了我。
“大人,得罪了。”
月月放下刀,红着脸,缓缓靠近宿傩,在宿傩略带危险的眼神中,柔软的唇碰到他的唇角。
随后,像是做了什麽天大的事,少女羞的不行,捂着脸不敢看他。
宿傩微怔。
给她机会杀他,她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