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到镜面,滴的一声。
她余光里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四面八方都是,换个剧本,这要是在无限流,妥妥的镜子副本。人还是被禁锢在怀里,浑身软的几乎做不了什麽动作。
“唔……”
片刻,少年离开她的唇,她仿佛听到少年说了句话。
“多喝点水。”
说完,抿了一口水又吻了上来。
这种喂水方式倒也没有什麽必要。
月月一方面承受着齐木楠雄不太熟练的吻,他不熟练,而且看上去没有什麽感情,也没什麽动作,却相当的激烈,和表面对比的很鲜明。
一方面又被玻璃笔的触感弄得头皮发麻。
玻璃笔笔尖划到后颈,像是一把刀,似乎只要再用力,就能戳进来,立刻要了她的命。
细细的笔尖将触感集中在一起,用力的刺进去绝对会死掉吧。
眼角憋出一些泪水,她终于清明一些,然而四面八方都是她这种和平时差异很大的模样,让她浑身都颤栗了。
我,我草……
玻璃笔py,镜子py……
月月再次来不及多想,软软的哽咽出来。
一个哑巴都开口,可想而知。
齐木楠雄不準备这麽简单的放过她。
不是很喜欢吗。
不是脑子里天天都是涩涩吗。
怎麽到头来这麽菜。
这就哭了。
他下笔的力道又不算重,跟她在他身上画画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