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视线随着她沾上墨水,笔尖缓缓触碰到自己。
肩头上,冰凉感从一个点席卷全身,随之而来的是痒意。
痒痒的,心尖上的痒意,就是想挠也挠不到。
月月舔了舔唇,她没想好画什麽,因为齐木楠雄头发是粉色的,她一上来就沾了粉色的墨水,等第一笔划过,月月灵机一动,知道自己要画什麽了。
齐木楠雄闭上眼睛,决定眼不见为净,只要他看不到,就会好点吧。
但视觉的封锁,会引起其他五感更加明显,尤其是触感。
也许适应了笔尖的冷,又或者笔尖被他的温度传染,过了一会,没有那麽冷。
随之而来的是笔尖划过的触感。
细细的笔尖游走着,停顿在某一刻。
月月不时的重新沾墨水,重新沾上的墨水依旧是冷的,然后能捂热,如此反複,怕齐木楠雄头皮发麻。
真的很折磨。
他想抒发一下心里的痒意,却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因为他稍微动了一下,月月另一只手忽然扶着他的后背,[别动别动,画着呢。]
明明她在很认真的画画,心里都没有什麽涩涩的念头,他却……
他肯定是被带坏了,呜呜呜,不然明明是为艺术献身,他为什麽会多想。
而且还会有点难受。
百分百被某人天天的心思洗脑,他变了!
齐木楠雄认命的睁开眼睛,扭过头看向月月,月月此时认真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