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就算他不回头,也能看得到她的动作,知道她会目送他,直到她看不到。
怎麽不算在意呢?不在意的话,怎麽会这麽做。
事实上,月月只是出于礼貌,把别人送走的礼貌。
这种奇怪的礼貌刻在骨子里,她想起来,便会执行一下。
玻璃窗被水气弄得很模糊,月月隐隐约约齐木楠雄停下脚步回过头,她就在窗户上画了个不大不小的爱心。
[小楠看不到也没事啦,比心心~]
他看得到。
丑丑的爱心。
月月打开窗户,冷气往里嗖嗖的跑,她朝齐木楠雄挥手。
齐木楠雄在原地顿了几秒,随后才擡步离开。
月月看不到他才关上窗。
月底,也是年底。
月月只有一个人,看家家户户在过新年,伤心的跑到牛郎店找她新看上的小白脸。
小白脸红着脸在月月身边给她剥瓜子。
月月有钱的很,开了个包间,让小白脸陪她。
“主人,吃橘子吗?”
吃吃吃!
一声主人叫的月月心花怒放,找不到北。
不过她也没有做什麽,就是让小白脸少穿点,裸着上身,张开腿,给她剥点吃的而已。
偶尔摸摸小白脸的脸蛋。
谁不喜欢富婆呢?何况是不说话只给钱,重点是这麽好看的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