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果,换成他,他都不敢想象, 如果他的月月有事, 他会不会疯掉。
不不不, 不可能, 月月不可能有事的。
五条悟甩甩头,把因为夏油杰一句话産生的神奇念头压了下去。
他的手腕上已经没有戴着昨天的那串手链, 毕竟那个真的很女生,神子戴了一天已经很为难他了。
五条悟继续转着笔,夏油杰没说他的想法好不好,他也不需要别人的建议,因为他决定好了。
现在离白色情人节还有二十多天,去订做一个戒指应该来得及。
只要有钱,没有什麽来不及的。
不过他是不是可以自己设计一下,尽管他不会这方面,但他只要画出图,让专业的人来做就行吧。
如果时间够,他甚至可以自己做。
毕竟这麽多年,他送月月的东西,很多都是他照着教程自己捣鼓出来的。
可以说是很厉害了。
他觉得戒指好,那就很好,现在就是沖出来一万个人说不好他也不会理。
被转动的笔突然停滞,五条悟坐的姿势变得规矩一些,抽一张纸出来,在上面划了几笔。
与此同时的月月,又往后山去了。
不过今天的钓鱼执法没成功,蛇蛇没出来。
蛇蛇正在修养,封印之处回蕩着月月的“大王叫我来巡山”,让八岐大蛇深深的怀疑了一下自己为什麽要醒过来,难道醒过来就是为了受神代初月的折磨吗?为什麽过了一千多年,神代初月还是这麽折磨人。
头好疼,几个头都一起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