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半晌，五条悟装作镇定的说。

月月弯眼笑。

其实五条悟的感情值早就满了，不过因为任务时间是十五年，月月没有选择在感情值满了就离开。

她也分不清五条悟的感情是哪一方面，因为感情这个东西，不仅仅是爱情，还有友情、亲情、孺慕之情甚至是恨意……人类的感情複杂，人生里也不只有爱情。

月月是个没心没肺的，她喜欢五条悟，却不是爱，或许都不是爱情。但这份喜欢，能让月月陪他到最后一点时间。

应该说，只要可以，月月都会选择在任务时间最后一点才离开。

分不清小悟对她的感情是什麽，她也无所谓，反正在她眼里，小悟现在是个不能吃的，她得呵护小悟的成长。

悲伤。

月月拉着五条悟过来，五条悟看她慢悠悠脱衣服，转过头不如看她。

藏在头发下的耳尖又烫又红。

深闺六眼，和少女睡在一起，已经是他很失礼的行为了，但他看她清澈期待的目光，不知怎麽，没有拒绝得了。

不去看她，听力变得很好，他可以从声音分辨出她做了什麽，脱完衣服，换上睡衣，再钻进被窝。

“可以了哦，小悟，上来吧。”

轮到五条悟，转过身，站在那里，却不知道要做什麽。

应该是脱下衣服一起睡，当着月月的面，五条悟根本脱不来一点。

他不好意思！

这让他怎麽可能好意思，月月眼神一放在他这里，他都不知道怎麽办好了。

“不準看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