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準备班师回朝的殷诵,接到了朝歌来的飞鸽传书。信上内容不多,只写了王叔祖微子自尽这一件事。
殷诵瞧着细长布绢上的象形文字,不屑地冷笑一声。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位王叔祖这般脆弱,就这麽自挂了房梁。
他将布绢随意交给马善,叫他寻了火星烧了。
殷诵领军返回朝歌时,时间刚刚好赶上。七日后,大商正式举办新王登基大典。
大典之上,殷郊刚刚被亚相子吾戴上王冠。下一刻,新王便宣布要往仙山继续求取仙道,然后宣布将王位传承给太子殷诵。
满座哗然。闻太师当先就不同意,喝令新王不要任性。
殷郊却是不怕闻太师的。他十分干脆地摘下王冠,往儿子的头顶上一按。
殷诵眨眨眼,连忙用双手,将王冠往自己脑袋上按得更严实一些,绝不叫人有机会给他摘了去。
闻仲瞧见殷郊的任性行径,气得直闭眼,恨不得用手上鞭子抽新王一顿。
殷郊却已经运起五行术法,直接跳下鹿台,风卷残云一般飞回了九仙山。
二王子殷洪在台下瞧着,眼红不已,却是不敢一起回去仙山。他还没有做好心理準备,去见自家师尊赤精子。
闻太师被这场荒唐的传位,气了个半死。其他老臣也是乱七八糟,呼喊什麽的都有。
殷诵脸皮厚得很,才不管下边大臣怎麽想。此刻他就很纣王,只觉得王位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就合该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