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伯侯鄂顺膝下五子齐齐上阵,个个生得孔武有力,勇猛强人。

殷诵大胆得很,单人一匹烈马,手持一把方天画戟,径直闯到阵前,向南伯侯父子叫嚣邀战:“老伯侯年迈,想来反叛之事皆出五位世子的谋算。”

鄂顺长子手持缰绳,越衆而出,坦然承认:“王孙有些谋算。此事的确是我五兄弟主意。父亲总想着对成汤的忠心,我兄弟五个却不愿忍气吞声,免得他日再受了祖父那等无妄之灾。”

殷诵咧嘴笑。他点点头:“确实是这般道理。但我是殷商王孙,万没有眼睁睁瞧着你们如意的道理。”

“这样吧,你我一把定个输赢。你五个,或车轮,或一拥而上,我只一人与你们对战。只要你们将我打落马去,我便保你东都自立为国,大商这边无人再敢置喙。”

五位世子登时都亮了招子,兴奋了起来。

殷诵话锋陡然一转。他将手中画戟往南都阵头一指,狂妄无比道:“你们若都输了,南都自行投降,不得再起兵戈,谋算自立之事。”

五位世子闻言,有愤怒殷诵话语猖狂,不将他们瞧在眼底的,也有面面相觑,小心谨慎的。

倒是始终不发一言的南伯侯鄂顺忽然开口,应下了殷诵的对赌。

南伯侯一手压下长子、三子与四子的反对,朗声道:“殿下豪爽,不愧成汤、武丁之后。我这几个儿子,虽个个年长你许多,竟是没有一个比得上殿下。”

南伯侯向五个儿子看去:“你们既然有那等野心,就要向世人证明有那份实力。去吧,为父不计你们何种方式,只要你们能胜殷王孙,为父便的欣慰二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