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自修行中醒神。殷郊立即将姬发拖到正殿书房,然后十分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案上的奏折。
“孤昨日,答了三本奏折,今日可是惹了祸端了。”
殷郊自觉十分丢脸。他将那三份奏折取出来,往姬发面前推了推,忍住窘迫,向姬发求教。
姬发接过三本奏章细细地看了一遍,而后轻轻合上。
姬发对太子笑道:“殿下处置得没有错。”
殷郊惊讶出声:“可是,朝臣们争吵不休,没有一人觉得我是对的。”殷郊不禁怀疑,姬发这麽说,是在安慰自己。
姬发摇头:“他们只是需要殿下做一些修饰。”
殷郊一脸不解。他一直以为,君王批複奏本,最紧要的就是简单明了,叫下面的臣子有个依章。
姬发提笔,在一张空白的纸张上,将太子的答複重新润色。太子好奇地探过头去。就见姬发给与奏本的批複,与他所答差别不大,又似乎全然不同。
殷郊皱皱眉,顿觉这件事十分繁琐。
姬发擡头,见殷郊脸上神色不虞。姬发不由得沖殷郊笑了笑:“这样吧,日后殿下尽管随自己心意处理政事,微臣为殿下润色。”
殷郊闻言,眼睛亮了亮。随即,他十分不好意思地沖姬发笑了笑,到底没有拒绝这样的便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