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没提防,直接让宫人将奏章送来东宫,由他处置。
这一日,因为大半的奏折都被殷诵处理结束,殷郊只收了几份后边文书房内的文臣投递上来的奏章。殷郊轻轻松松,将这些奏章处理了。
哪想到,就这几份奏章出了问题。
殷郊这一年来少有接触政务。他哪里晓得,能在下午送入王宫的,都是文书房内几位朝廷重臣争议不断,难以决定的奏本。
平日,就属这种的奏本最叫殷诵头疼。
第二日,殷郊破天荒地上朝,叫群臣好生惊讶。然后,殷郊就遭到了人生的滑铁卢,惨遭群臣“围攻”。尤其是以王叔祖微子为首的宗亲,更是马力全开,几乎怼到了殷郊面上,苦口婆心叫他不可这般放纵王长孙揽权。
“如今放纵王孙诵在朝中揽权。日后太子嫡子出世,如何从他手中夺权?”
“到时,只怕是兄弟相争、骨肉相残,叫大商又是一场灾祸!”
微子说着说着就跪在了太子面前,恨不得以头抢地,以死直谏。
殷洪因着兄长上朝,因而一早兴沖沖地跟着入了显庆殿,没想到竟然碰上这一出。
殷洪登时瞠目欲裂,恨不得沖上去给微子这老贼两巴掌。殷洪早就奇怪,殷诵当年怎麽会被计入亚相比干的孙子子吾名下,成了亚相府的曾孙少爷。
一通打听,好生了得,竟是微子这老匹夫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