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洪走回殷诵面前。二殿下揭开瓷瓶,倒出了一粒青色的药丸,递给殷诵。
殷诵接过药丸,干咽了下去。
殷郊和殷洪在殷诵身边静静等候。其他阐教三代弟子则是跑去了各自师父所在的阵法,为师父赞助一臂之力。
红砂阵中,立刻只剩下殷诵和殷郊、殷洪。
一刻钟后,殷诵的体表恢複了常色。殷郊和殷洪齐齐松了口气。
殷诵扭头向乾元山方向看去。他回头,对殷郊说道:“父亲,我想去乾元山等消息。”
殷郊有些担忧:“我与你叔叔违背了教主教旨,已然是与阐教为敌。你此番前去乾元山需要十分小心。”
“我明白的。”殷诵点点头,“我只在山下等消息,不上山去。”
殷郊叹了口气,没有阻止儿子。当年若非哪咤搭救,殷诵早就死在了汪洋中。
殷诵若是对哪咤的生死置之不理,殷郊便是殷诵的父亲,在旁边瞧着也会齿冷。
得到父亲允许,殷诵当即掏出一张符纸,将自己传送到了乾元山山脚。
太子和二王子见殷诵离开,两人不再逗留,转身回到征西大军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