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诵直抒这次的目的道:“待闻太师从截教请来援手,这战场就与以往不同了。”
武王闻弦歌知雅意。不必殷诵说得多明白,武王已经接住殷诵的话。
武王忍不住夸奖了一句:“殿下仁义,是不愿大商的子民成为阐、截两教修士比拼的灰烬吗?”
殷诵见不用自己明说,武王已经明了,一时间心里古怪极了。
殷诵承认道:“我想与殿下做一个协议。倘若日后战事演变成两大教派的斗争,不论是大商还是西岐,两边人马都要退避,将战场让给两教仙人。”
“殿下爱民如子,必然不愿意西岐子弟为仙家争斗枉送性命。”
武王听着殷诵的要求,眼中渐渐带上笑意。他一面高兴殷诵与自己的想法一致,另一面又为殷诵的大胆捏了把汗。殷诵本不知道他是什麽想法,却甘愿为了包括西岐在内的大商子民,冒险来到他的面前!
武王不禁试探眼前极得自己心意,却不能相认的亲子:“殿下不怕我将你这番心思告知相爷与他背后的阐教仙人麽?”
殷诵闻言,神色微微不自在起来:他这不是笃定武王姬发作为一个父亲,怎麽都得有那麽一点良心,绝不会这般龌龊地陷害自己的亲儿子麽?
不管怎麽说,他现在都是老头子唯一的儿子,堪称“保底”一般的存在。
武王姬发也不想他自己有个万一,连点血脉都没留下吧?
殷诵不会把实话说出来,他可不想和武王父子相认。他随口恭维了一句:“我敬佩殿下是仁义君子,绝对不会做出这等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