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舅姥爷姜文焕骂骂咧咧的骂声忽然传入耳中,殷诵猛然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

殷诵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殷郊和殷洪。

看清殷郊和殷洪两人脸上的失魂落魄,殷诵心头跟着一紧。

殷诵实在忍心至亲这般伤情。他略微思索,出声安慰他们道:“父亲与叔叔不必如此伤怀。常言道‘人心难测,不可轻定’,如今就对两位师祖的心思做下片段,为时过早。”

殷诵翻出旧事,和父亲和叔叔分析起来:“当初,我们叛逃西岐,两位师祖分明是得了消息,来捉拿我们的。可是,他们听过父亲和叔叔的解释后,便轻轻地放过了我们。可谓是‘雷声大,雨点小’。诵儿觉得,两位师祖在内心里,是偏向我们的。”

殷诵看向殷郊,借机试探道:“说起来,父亲当初与师祖说的是什麽?我瞧着赤精子师叔祖不大相信叔叔的话。若不是师祖将他拖走,师叔祖肯定要将我们拿去西岐认罪的。”

正伤怀的殷郊,在儿子徐徐道来的宽慰引导下,情绪稍稍平静了一些。

只是殷郊万万没有想到,下一刻殷诵就问出了这麽“致命”的问题!

是问,他哪里敢向殷诵道出实情呢?何况,母亲与舅舅,还有两位先祖就在他们面前站着呢!

殷郊的目光立即变得闪烁起来。

他磕磕巴巴回答儿子:“就……就是……你叔叔说的那一套。师父比师叔心肠软,就信了。”

殷诵点点头,权当没察觉到殷郊的支支吾吾,相信了他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