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其位谋其政。孤与殿下都有自己的责任。”

殷诵瞳孔中窃窃跳跃的火苗倏然熄灭。他直直地盯着武王的眼睛,声音冷硬道:“哦,我想也是。”

殷诵不等武王有所回应。他终于受不了一连叠的窘迫和羞耻,还有隐隐生出的一抹怨憎,急忙转身跑去后窗。

殷诵贴在窗户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见王府守卫不在附近,他立即打开窗户,逃也似的跑走了。

直到殷诵跳出窗外,跑远了,武王方才起身。他撩开床帐,走到窗前。

姬发看着殷诵仓惶逃走,忘记关合的窗户,轻轻地叹了口气。

武王回到床边,弯腰将青年忘记带走的手电筒从床铺上捡起。

武王手指在开关上滑动,手电筒的光随之熄灭,而后又点亮。

他的儿子,他的血脉,他的希望……

站在城头上的哪咤,迎着深夜不那麽燥热的夜风,渐渐皱紧了眉头。殷诵最后问向武王的话,让哪咤暗暗心惊。

哪咤恍然明白过来,三年前殷诵离开西岐,抱着的目的从来不是他与殷洪说得那般冠冕堂皇,他们根本不是在为武王拉拢东鲁!

殷诵虽然在昆侖山上生活了七年,同他一起喊着衆位仙长师叔,但是殷诵从不是阐教的炼气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