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高马大的监守官妥协道:“正如殿下所言。”

殷诵对这个答複十分满意。他正要将祖母姜王后和曾祖比干的姓名涂去,忽然觉得这样过于独断,自己还是应该问一问这些先人本人的意愿的。

殷诵指向百灵幡,再次询问柏鑒:“可有办法让百灵幡拘住的魂魄,暂时脱离出来?”

柏鑒深知,自己刚刚拜的师父姜子牙,顶头上的也不过是元始天尊,根本不能跟殷诵背后的黄帝老爷掰手腕。此时,他与殷诵作对,于他和他的师父都不是好事。

这位监守官直接摆烂道:“师父授我百灵幡时,给了口诀,可以将里面的魂魄暂时放出来。”

殷诵眼睛亮了亮:“好好好,请将军将我几位亲人放出来,我对他们甚是想念。”

柏鑒十分干脆地念口诀,念手诀,将比干等人的魂魄放了出来。

就看到百灵幡红光大炽。比干、商容等人的魂魄影影绰绰地从幡旗中飘了出来。

殷诵看到比干出现在眼前,心头一阵激动。少年情不自禁地扑了上去,想要扑进曾祖的怀里。奈何人鬼有别,殷诵未能如愿。

殷诵扑出去的身形,踉跄了一下,险险地稳住了。他回头,看到的就是比干老爷左胸上空洞洞的血窟窿。

殷诵当场红了眼睛,掉下眼泪:“曾祖何苦听那暴君的话?你是他王叔,他岂能强逼曾祖掏出玲珑心与那妖孽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