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笑吟吟道:“他同我是一个辈份的师兄弟,凭什我要听他的?我不仅要不听他的,还要同他对着干呢。”
殷诵摇摇头,不可能轻易相信申公豹的说辞。
他不禁将申公豹上下打量了一番:“我观道长仙风道骨,少说修行了几十年,哪里就是这等意气用事的人?”申公豹真是意气之人,哪里还会听燃灯道人的命令,下山跟蹤到他面前?分明是和燃灯道人作对是假,别有所图是真。
申公豹像是听到了什麽好笑的玩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不瞒殿下,贫道修行已过千年。”
申公豹顿了顿,继续道:“我确实不是意气用事,而是为了报恩。”
殷诵没有接申公豹的话,静静看着他自己说。
申公豹自顾说道:“千年前,贫道还是凡间一个小娃娃。恰遇万年大洪水。当时大禹奉舜命治理洪水。殿下的先祖契是大禹助手,正是他老人家自洪水中将贫道救起。”
“若没有你先祖,贫道早成枯骨一具,转世不知几轮回了。哪里来的如今逍遥人生?”
“如今,你大商有灭国之危。贫道为报当年恩情,特意借他燃灯的便利,下山来辅助大商。”
“哦?”殷诵不与申公豹辩论他说的那段往事是真是假。这事既辨不明,也没有意义。
殷诵直白地说道:“申道长应当去朝歌。我们父子与大商的帝王可是死生冤家。”
申公豹依旧是哈哈大笑:“实不相瞒,贫道原先的确是要去朝歌,扶助你那荒淫无道的祖父。不过,当日我跟着三位殿下,到达朝歌,竟是得了一份意外收获,抓住了两个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