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再闹出了“人命”,他们好歹有个準备,算好预産期,将殷郊送回九仙山。
殷洪自认胆识过人,十八门兵器更是样样使得。但是要他如广成子师叔那般,直接在殷郊的肚子上开一刀,那是半点都办不到。
殷洪摸了半天,没有摸到喜脉。二王子心下稍安,却不敢像殷郊当年那样掉以轻心。
殷诵看到殷洪放下了太子的手腕。他见殷洪脸色并不难看,巴望着殷洪的视线稍稍收敛了些。
殷诵问道:“二叔,父亲是生病了吗?”他又扭头对殷郊说道:“孩儿不孝,竟是半点都未曾察觉。”
殷诵懊恼地甩了下头:身为人子,他做的太不到位了!他应该更关心父亲的。
黄天祥立即上前,安抚地拍拍大外甥的肩膀。
“我不知道啊。”殷郊的神色比殷诵还要迷惑,根本不知道怎麽回答。
殷郊感觉自己这段时间身体康健,没出什麽毛病。许是他和殷诵父子相认,心头结解开了一个。这段时间他的修为增进的速度快了不少。他还就此向殷洪、哪咤、雷震子炫耀过呢。
殷郊、殷诵两父子立即将求答案的目光投向殷洪。
殷洪瞟了一眼侄子,轻轻地咳了一声。殷洪对殷诵说道:“你父亲肝火较之常人旺盛许多。广成子师伯叮嘱过,要时刻注意,防他再次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