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哪咤施展五行之术,隐去身形,头也不回地出了西岐。
过了岐山,哪咤收起法术,登上速度更快的风火轮,继续赶路。
这一路他是一刻都不肯停,铁了心要追赶上殷郊和殷洪。
半道上,金霞洞杨师兄远远地在前头看到他,立刻朝他打招呼。哪咤都当没听见,一轮子从对方眼前滑走。
哪咤紧赶慢赶,终于在殷诵四人到达东鲁军营这一天赶上了他们。不过当时殷诵正在处理当年谋害他的兇手,哪咤便没有现身,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盯着,谨防有人背后算计殷诵。
而后,哪咤又跟着这四个人来到鲁城侯府。
哪咤面无表情地站在殷诵面前,佯装还在生气。
殷诵心底有愧,看到哪咤这般模样,不疑有假。
殷诵抿起嘴唇,心虚地低下头去,只敢时不时地偷看哪咤的脸色。
哪咤轻哼,难得地对殷诵冷嘲热讽起来:“怎麽不说话?怎麽也该狡辩一二,忽悠我一番吧?指不定我就信了呢?”
“不仅信了,还会同你一起留在东鲁,不回去西岐了。”哪咤一边说,一边“呵呵”冷笑。
殷诵的脑袋瓜低得更低了。他先是向哪咤道歉,然后揉捏着自己的手指头,为自己苍白地辩解了一句:“哥哥你相信我,诵儿是有苦衷的。”
哪咤给他三分情面,当即问道:“什麽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