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殷诵极为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殷诵下意识地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

他自然是很担心姜子牙派出哪咤来捉他们的。那样哪咤肯定要和他的父亲、叔叔打上一架。

他的表哥哪咤虽然十分厉害,在阐教三代弟子中堪称无敌一般的存在。但是父亲和叔叔这趟下山,广成子、赤精子为了保障他们的安全,几乎把桃源洞和云霄洞都掏空了。

他的父亲和叔叔,两人身上法宝着实不少。殷诵还是很担心哪咤在殷郊、殷洪手底吃亏的。

下一秒,殷诵陡然反应过来,说这话的人正是他此刻想念的哪咤。

殷诵惊了。他慌忙起身,站在台阶上左顾右望。没瞧见哪咤。

殷诵连忙走下台阶,转身往屋顶上看去。

哪咤正蹲坐在瓦顶上,往下方的殷诵瞧过来。明亮的月光照在哪咤的眼睛上,折射出无机质的冷漠光感。

殷诵脸一红,窘迫道:“哥哥,师叔让你来找我们啦?”

哪咤冷笑轻哼。他本是十分恼火的,但是白日里他在东鲁军营中瞧见殷诵戴着恶鬼面具,又看到殷诵亲自报了昔日的怨仇,好赖没有堕了他这个一手拉扯殷诵长大的表哥的威风。

方才,哪咤又听到这个小没良心的自言自语如何想念他,于是哪咤满满的一腔恼火“倏地”平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