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七八个士兵都不是屈觉的对手。

没想到,就是这样蛮熊一般强壮的屈觉,两招就被一个少年击败,趴在地上吐血不止。

难得的,殷诵没有趁机报仇,而是放过了屈觉一马。

这等胸襟已经叫衆将士刮目相看,再不敢轻看他。

屈觉呕了两口血在地上,爬了三次才勉强撑着长枪爬起来。他心知肚明,殷诵凭着这一回比试,已经在军中立威。

屈觉受不住肺部的疼痛,咳嗽出声,然后又吐了一口鲜血。

他一抹嘴角,向当年在襁褓中差点被自己淹死的少年望去:“你要我做什麽?”

殷诵轻蔑地看了一眼手下败将:“我要你做我複仇的马前卒!”

“我会向舅爷爷要一匹好马,再给你一套防御力极好的锁甲。”

“你就穿上锁甲,骑上快马,拿上你最拿手的兵器,现在就去朝歌,想方设法杀了纣王!”

屈觉呼吸为之一窒,本就因为呕血而惨白的脸色更白了。屈觉整个人都愣住了。

殷诵瞧着他不说话,不屑地轻笑出声。他目光在那些似有意动的将士脸上一一划过。他冷笑着对屈觉说道,又似对那些将士说道:“那就是你不愿意前往朝歌刺杀纣王了?原来你的仇恨与勇气只能支撑你对一个三岁的孩子动手。”

“真是白白浪费我的感情。我真当你是一个不畏强权的豪杰呢。”殷诵嗤笑出声。他将枪口扫向在场刚刚每一个动嘴指责过自己的人:“你们呢?你们和这位将军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