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饶是活了一千年,听完徒弟的叙述,也不禁微微露出讶异之色。
殷郊忍不住向师父诉苦:“他虽是天定的天子,可我也是正经的阐教炼气士,更是师父唯一的嫡传弟子。徒儿不为自己,就是为师父的颜面,也不能屈从这等事!”
广成子皱皱眉:“可是掌教天尊早有旨意,你需助武王伐纣。”
殷郊连忙说道:“殷洪方才所言,句句属实。我们兄弟两个与纣王有不共戴天之仇,即便我们去了东鲁,也是襄助舅父讨伐纣王。”
“只要杀母之仇得报,我们立即回到山上,追随师父与师叔修炼。”殷郊本想立个誓,增强说服力。但是他很快想到了殷洪发的毒誓。殷郊犹豫了一下,改变了主意。
广成子转过身,思索半晌。道人忽然转回身,询问了殷郊一句,向他确认道:“徒弟,你老实回答为师,你真的没有被凡间的权力富贵迷了眼?”
殷郊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向师父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殷郊情真意切地回答道:“师父,徒儿在你身边十七年。师父还不了解徒儿是何种人吗?徒儿这些年来一心一意都在修炼上,哪里懂得帝王之道?”
“徒儿有自知之明,根本不是那块料,强要称王说不得就会变成纣王第二。”
“虽然那武王姬发逼人太甚,徒儿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好君王,对百姓极好。”
“再者,徒儿说句不中听的。那武王能做出强逼徒儿一个男子与他做王妃,大约是只喜欢男人。他这一世说不得只得殷诵一个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