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诵眨了下眼睛,“哦”了一声应下。
黄天祥在旁边听到哪咤说今夜要守营。他不由得想到刚刚殷诵与他定的离开西岐的时间,就是今夜子时。黄天祥不由得在心里大呼“冤孽”,暗想是哪个怨种偏要在今日与哪咤换班。回头哪咤发现他们都跑了,就剩他一个在西岐,不知道要怎麽恨呢!
黄天祥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哦,跟哪咤换班的人,原来是自家怨种二哥啊……
黄天祥眼角向二哥所在的位置瞥了一下,而后迅速收回视线,一万个不敢在哪咤面前暴露了。
当天夜里,月正当空,殷郊环着儿子,殷洪抱住黄天祥,四人悄咪咪地离开了西岐。
他们从守备最弱的西门逃出去,绕了一大圈,绕过岐山,经过燕山,一路向东而去。
这一走就是两天半。四人本以为后面会有西岐的追兵,却是一直没有见着。
就在四人渡过黄河,从朝歌上方掠过,觉得已经安全而放松下来的时候,他们的头顶上忽然传来一声嘹亮的爆喝:“孽徒,还不迷途知返?”
这一声喝,犹如晴天雷霆,炸得赶路的四个人耳鼓震动、头皮发麻。
殷郊、殷洪立刻听出这声喝骂是殷洪的师父,太华山云霄洞洞主赤精子的声音。
两位殿下连忙止住脚步,分别将殷诵和黄天祥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