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还有一个姬发,这三个大人究竟在搞什麽?

殷诵抖着手,仿佛发癫一般,颤巍巍地将画轴卷回去。他现在极度怀疑这三个大人在玩某个特别的py。

这个py好像还有一个专有的名词。叫什麽来着?

殷诵回忆了一下,这个词好像是叫《冬日里的一把火》,也可能是《火焰山下的冬天》,总归就是那麽个意思,又好像字儿没这麽多。

不想了,他怕自己变得不纯洁了。

殷诵癫痫着将画像放回锦盒。就在他準备再次将这个造孽的红色锦盒塞回暗格时,他再一次犹豫了。

不能……不能再把父亲的画像留在这儿了……万一被别人看到怎麽办?

“家丑”绝不能外扬啊!万一被记录到史书,如何是好?

就算正史不写,肯定有多的稗官天马行空乱写的!

史上第一位男王后不能是他的父亲,更不能是武王姬发!野史上的都不行!

心灵深受震撼的殷诵,思及后世野史之野,冷不丁打了哆嗦。他火急火燎地把画轴收进储物袋,然后将锦盒塞了回去。

将暗格恢複原状,殷诵拍了拍激动乱跳的小心髒,然后用手捂了捂储物袋。要不是要找玉佩,他现在肯定飞也似的逃出王府。

殷诵迅速远离暗格所在的位置。他快步到另一排书箱旁边,脑中依旧一团乱麻。

殷诵一会儿想着赶紧将武王的寝宫搜一遍,把玉佩找出来;一会儿想着此地不宜久留,他应该先行撤退,寻找玉佩这件事完全可以回头找伯邑考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