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鲜磨磨蹭蹭地过来,脸黑如锅底地拿着凿子和榔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凿着仆人特意挑选,搬过来的花岗石。

殷诵瞧他这副熊样,摇了摇头。

“你别觉得你是在给我白干活。街上来来往往这麽多人,都是看着这些石磨从你手里出来的。不是你说石磨是我造的,别人就相信的。”

他不想姬鲜这麽个丧气玩意天天蹲家门口,就试着鼓舞了一下姬鲜的气势,让他赶紧干完活滚蛋。

姬鲜将殷诵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依旧一脸死气沉沉,两眼充满怨气。

殷诵再次摇头:“可惜了。武王这麽安排,肯定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给你在百姓口中积攒一点好口碑,改变一下你的形象。”

姬鲜忽然就听见了这句话。他连忙扭头向殷诵确认道:“你肯定二哥让我做这些,是为我好?”

“我怎麽能肯定呢?我跟你二哥又不熟。”殷诵摇摇头,不给姬鲜打这个包票。

姬鲜又成了聋子,听不到殷诵的话。

三公子很会借坡下驴。他立刻挺直了腰背,整个人精神气都提了上来:“我告诉你,二哥就是这麽想的。他可疼我呢!二哥终于发现,我才是他最好的弟弟了!”

姬鲜自我攻略成功,此时此刻心里美得不要不要的。三公子脸上一片蕩漾,手上活儿猛猛地提速起来,效率至少是刚刚的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