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姬鲜被人连劝带拽地拉进了王府。这人脸上果然也挂了彩,两边嘴角都青紫了一块,颇为对称。

武王将姬鲜狠狠地训了一顿,责问他为什麽要找四弟的麻烦。

姬鲜可不敢把自己怀疑姬旦绿了武王的事说出来,毕竟“殷诵是武王儿子”这件事只是他的个人猜测,还没啥证据。

姬鲜清楚,一旦自己无凭无据把这个事情说出来,二哥一定会“破戒”,像继承王爵之前那样,直接动手打他!

姬鲜可以让武王骂,也愿意受罚关禁闭抄写祖训,但是绝对不想被他二哥亲自动手揍一顿——他二哥打人可太疼了!

姬鲜为求自保,信口胡编:“我就是看老四这几天懈怠了练武,找他练练手,敦促他一下。哪里有这麽严重,让你骂我一顿?”说着说着,姬鲜就委屈了起来,仿佛他胡编出来的话是真的。

姬旦闻言,狠狠地瞪了姬鲜一眼。姬鲜这番话,与“看他不顺眼,就想揍他一顿”有什麽差别?有兄如此,真是他倒了八辈子大霉!

武王压根不信姬鲜的话,又将他骂了一顿,然后罚他去王孙的店铺,亲手做出五十台石磨,分与城中与西荒百姓。

姬鲜一听,愣了:“这不好吧?人家小孩儿刚刚做出来的东西,我们就给人传得到处都是?”

姬鲜成天在城中晃蕩,不知道有多少狗腿子散布在各处。今天早上他甚至比姬旦更早一步知道石磨的消息。

“你告诉别人,那都是王孙做的,送给百姓使用的。王孙殿下只会高兴,不会有所怪罪的。”武王没好气道。

姬鲜更加愣了:那岂不是他花力气,功劳都给了王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