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这一箱金饼少说百来块,用来购买他这处宅子绰绰有余。
姬鲜挑眉看向买房的少年王孙。
殷诵两眼笑得弯弯的,对他说道:“外乡人生存不易,何况还是做生意。希望兄长帮忙打点一些。”
姬鲜心道你们一个大商太子,一个大商王子,剩下一个疑似西岐之主的儿子,哪里需要什麽打点?只怕这多出来的大半箱金子是用来打点我的吧?
姬鲜厚着脸皮接受了殷诵的“贿赂”,权当这是“大侄子”的“孝敬”。
他也不怕雷震子告发。他和这个弟弟相处了几日,很清楚雷震子对钱财没有丝毫概念。一栋宅子价值多少金子,雷震子根本没数。
即便雷震子说漏了嘴,姬鲜也不怕。自从他二哥当了王,就很少直接动粗了,多是关他禁闭让他思过,或者罚他抄写祖训。
和黄橙橙、沉甸甸的金子相比,这些小委屈算什麽?
殷诵和姬鲜一拍即合,愉快地完成了彼此心知肚明的交易。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酒肉兄弟/叔侄。
姬鲜将两个伙计一并送给殷诵后,乐滋滋地抱着一箱金子,离开了刚刚脱手的宅子。
雷震子有话要与同门说,没有跟着姬鲜离开。
姬鲜一路往回赶。他刚到家,将金子放下,歇了口气,就接到将军辛甲递来的条子。武王宣他进王府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