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诵微微苦恼道:“可是我想先去置办一处房産。万一师叔叫我们住在他府上,怎麽办?”
“虽然不能说是寄人篱下,总归在别人家里,要注意主人的规矩和忌讳。哪里有自己的地方住着舒服?”
最重要的是,姜子牙不论情由如何,都是大商的叛臣。他的父亲日后是要成为商王的男人,还是要注意一点史书的记载的。
哪咤最不耐烦“规矩”两个字。他细想师叔确实是个在许多事情上毛躁的人,而且睚眦必报,并不是一个以“仁义”待人的人。
哪咤思索:人与人从来都是远的香近的臭,我们几个日后都要在这位师叔帐下听令,还是不要因为这种锱铢小事讨了他的嫌好。
哪咤十分干脆地同意了殷诵的打算:“也不差这一点时间,就听你的。”
殷郊也在一旁纵容道:“礼数不可废。我们一路风尘,应该好好洗漱一番,再去见姜师叔。”
几个人正準备打听去哪里能够购买屋宅。没想到刚刚走出去两条街,他们就迎面撞上了雷震子。
雷震子这几天都被他的三哥姬鲜带着,在西岐城内到处乱蹿。今天也不例外。
殷郊几人撞上他的时候,他正手里拎着两个荷叶包,一个劲地好奇询问姬鲜西岐的百姓怎麽这麽热爱唱歌。
姬鲜虽然行事颇混,也知道这位弟弟是在昆侖山修仙的,可不敢正经解释出来,扰他的道心。姬鲜一路上支支吾吾,最后实在恼了,发火地大声叫雷震子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