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咤轻声安慰着殷诵和黄天祥。

待两人冷静下来,哪咤询问殷诵道:“要去哪里看一下吗?”

他们时隔多年,再次来到朝歌。哪咤猜想殷诵会想着故地重游。

殷诵点了下头:“我想去亚相府看看。”三年前,光屏商城突然给他开了“伯爵”的权限。那时候,他就怀疑是名义上的“父亲”——子吾回到了朝歌,继承了比干的公爵之位。

三人一猴正要离开,迎面遇上了比干的守墓人。这位守墓人正是当年亚相府的管家。

管家没能认出脸型长开的三名少年,只是尽职地上前,询问他们的来历。

殷诵信口回道:“我们是祖地大邑那边来的商民,特意来为相爷奉上一份供奉的。”

管家颇为感动。老者不禁怅惘道:“自从老爷去后,再没人提醒大王前往大邑祭祖了。”

这些年来,商王竟是把列祖列宗都忘了一般,从未去过大邑旧都。

殷诵借机问道:“听说相爷长孙子吾继承了爵位,怎麽没有一并继承了相位?莫不是子吾畏惧大王,连入朝都不敢?”

管家诧异地将目光从墓碑前的祭品转向殷诵。殷诵察觉到管家眼中隐隐含了怒气。

管家口气不善道:“这是哪里来的谣言?孙少爷一直失蹤着,从未回来过!”

不等殷诵搭话,管家已经转过头去。

管家跪在老主人的墓碑前,泫然欲涕:“孙少爷若是回来了,必然会像他的祖父一样,直言劝谏陛下,绝不会茍且偷生令他祖父蒙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