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诵昨天就做好了下山后前来朝歌祭拜的计划。
他跑进山里,抓了山鸡猎了豪猪套了一头野马,连夜将这些野味烧烤做熟,放进储物袋里。
殷诵将预备好的烧烤套餐拿出来,一样一样放在比干的墓碑前。
其他四-人帮着将碗碟摆弄规整。
殷诵又取出碗筷,给比干倒了一碗飞天茅台。
然后,殷郊等人眼睁睁看着殷诵掏出一个大纸箱子。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沓纸钱元宝。殷郊和殷洪以前没见过这些,却也处变不惊。
但是当殷诵从箱子底下掏出一大沓黄裱纸时,他们立刻不淡定了:这一道道被扔进火盆里燃烧的黄色的纸刀,怎麽这麽像阐教每个月固定发放两张的那种符纸?
虽然他们都不精通符篆之道,也知道这种符纸的稀有和珍贵。
殷郊和殷洪不约而同地向哪咤看去。见他一脸淡然,不以为意,殷郊和殷洪连忙将这份惊奇按捺下去,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殷诵一边烧纸,一边在心里跟比干嘀嘀咕咕:“曾祖,孙儿来看望你了。曾祖有没有想诵儿呀?我一直都很想念您呢。”
“你不要怪我只给你带了吃的,没有送两个奴隶下去伺候你。”
“曾祖帮我跟下面的祖宗们说一声,等纣王嘎了,父亲登基当大王,大商就再不做人祭和人殉了。这个制度太野蛮了。等我研究出亩産两千斤的粮食,肯定要组建强大的军队扩大疆域。现在这点人口真的太少了,每一个都是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