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和殷洪被哪咤一顿呛声,驳得哑口无言。他们的确没有收到过殷诵失蹤的消息。準确地说,他们从未收到过来自东鲁的一点信息。

殷郊想说,仙凡有别,他们上山修行本就是与山下隔绝的。但是他张了张嘴,这句话完全说不出口。

就连刚刚一番狡辩,成功忽悠住殷诵的殷洪,此时也是闭口不语。

殷诵左看看,右看看,十分的纠结。他是一直有养在东鲁的记忆的。但是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哪咤。

殷诵咬住唇瓣一边。他既不想哪咤继续误会殷郊乃至舅姥爷东伯侯,也害怕说出实话让哪咤伤心,觉得他不信任他这个表哥,白养他一场。

殷诵最后选择含糊其辞,说出了当年的真相:“其实,我这几年依稀记起了,我是被一个彪形大汉从一幢大宅子里偷出来的。”

哪咤闻言,眉头微皱,知道殷诵口中的“大宅子”指的是东伯侯的府邸。

哪咤反问了殷诵一句:“你怎知他是将你偷出来的?”万一这个彪形大汉就是殷诵的舅姥爷姜文焕,或是姜家别的子弟呢?

“他鬼鬼祟祟的,一直避着人走。我就觉得他是偷麽。”殷诵心虚极了,也不敢眼神乱瞟,一直强装镇定地对上哪咤询问过来的目光。

哪咤不疑有他,回头去看殷郊:“莫要嫌我说话难听。诵儿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不能将当年的事情调查明白,我是绝对不会把他交给你们的。”

殷洪听着哪咤这话,觉得这小子太霸道了。他们兄弟才是殷诵的至亲,哪里轮得到哪咤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