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虎犹如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一腔忠心怒火,在亚相的追问下,倏然熄灭。

武成王大喊一声:“真真冤煞娘娘,冤煞衆位臣公也!”

比干踉跄起身。他嘱咐黄飞虎:“这桩事老夫自有定断,你不要沖动行事。你是武将之首,断然不能出事!”

黄飞虎只得听从王叔的话。他起身,向比干告辞。

黄飞虎正要弯腰捞起儿子,比干忽然出声,拦了他一下。

黄飞虎应声,不明所以地回头:“相爷,何事要嘱咐?”

比干耷拉眼皮,看了一圈地上的狐精尸体。此时,老丞相深深地觉得自己是一把老骨头,脊梁老得似已直不起来。但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这位大商三代老臣毅然挺直了腰背。同时,他改变了主意。

比干沖黄飞虎摆了摆手:“且等我验明了,再与你说吧。”

黄飞虎心道,这麽明显的事情,还需要验明什麽?这麽多的狐妖貍怪,偏就在今夜身穿道袍,携带腰牌,从朝歌上空招摇而过。这些分明就是妖后的手笔!

武成王素来听比干的。纵然心里愤懑,他依旧遵从了王叔的指令,转身带着儿子离开了。

哪咤在天上转了一圈,正好看到黄天爵被武成王夹在腋下,带出亚相府。哪咤料想比干已经把殷诵的下落告诉了武成王父子,加上黄天爵现在晕着,哪咤就没下去和这对父子碰面。

哪咤心想,崇丹凤的棺材,就这麽藏在驿馆,总是不保险。万一被人发现,又是一番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