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倒吸一口凉气,而后不动声色地同老侯爷商讨起来:“既然是你家的后人,你就离他远一些吧。长辈怜爱孙辈,看一眼,足够了。你多留一会儿,他就要跟着你一起做鬼了。”
老侯爷到底成了鬼,与人的情感十分的不同。就算姜子牙把话说得十分明白,他依旧不舍得离开。
姜子牙没有办法,只能动粗,用了一张符纸强行将季历困住,然后让身边的哪咤把这张符纸送到鹿台,再解开。
哪咤没开阴阳眼,季历不主动显形,他根本看不到,更听不到对方说的话。
哪咤只看到一向稳重的师叔表情十分丰富地对着空气说话。最后师叔无可奈何地取出符纸,打出一道金光。
符纸飞到半空中。姜子牙打出去的金光在空中转了个圈,落到符纸上。符纸重新回到姜子牙手中。
事关殷诵,哪咤不敢马虎一点。他连忙遵照姜子牙的吩咐,将符纸送到鹿台,然后念动符语,放出困在符纸里的老侯爷的魂魄。
哪咤再回到姜子牙的宅院时,殷诵的高烧已经退了。卧房里只有姜子牙一人在看顾,马氏收拾完东西去了客房,将就睡觉去了。
白面猿猴安静地窝在殷诵枕边,似乎睡着了,但是时不时会转动脑袋,不放心地睁开眼睛瞧一眼殷诵。
哪咤走进房中,回报了师叔。姜子牙没将季历的身份,以及他猜测到的殷诵的身世秘密告诉哪咤,怕弄巧成拙。姜子牙只稍稍应了一声,便将床边位置让给哪咤,自己走到桌边翻出《道德经》来研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