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闻言,脸上微微露出笑意,已经完全相信了殷诵是自己父亲的学生。
伯邑考不好说父亲做的菜饼难吃,只能委婉地轻笑,安慰殷诵:“其实多吃几次,就会觉得十分入口了。”
殷诵:“……”看来,在“菜饼”这个问题上,他是没办法和西岐的人达成共识了。
殷诵见伯邑考完全放下了戒心,不由得暗笑伯邑考的单纯,同时疑惑西岐的民风得多淳朴,才能在伯邑考的治理下,一点事都不出。
殷诵想起姬昌每每谈起次子、四子,脸上自然流露的夸赞之色。殷诵瞬间明白了,伯邑考身为大世子,在西岐时“权力”绝对被架空了。
对常人来说,这是难以忍受的事。但是伯邑考的性子温和恭训,大约连他自己都很享受这种被“架空”的状态。
挺好的。殷诵心想,纣王现在不就仰仗着太师闻仲、亚相比干,处置大商内外的事麽?
可惜,纣王不是伯邑考这样心性单纯的人,总爱闹幺蛾子。殷诵始终觉得,太师与亚相有绷不住的一天。
殷诵在心里哀叹一声“祖宗不保佑”。他不禁关心起伯邑考,为他筹谋起来:“兄长这回到朝歌,只是想探望老师一回吗?”
伯邑考见殷诵唤自己兄长,宛然是以父亲姬昌的学生身份和自己相处。伯邑考本来见到殷诵的第一面,就觉得这个孩子可怜可爱,十分招人喜欢。现在,伯邑考对殷诵的印象越发的好了,对他喜欢得不得了。
伯邑考立即告诉殷诵:“为兄这次来,是为向陛下进献宝物,求大王给一个恩典,允许为兄代替父亲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