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猴听到声响,立刻停了拍子和歌舞,一呲溜蹿到殷诵的肩膀上,一扭身又攀到了小孩儿的后背上,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殷诵看到小猴子这幅模样,分明是不乐意被带走。殷诵微微皱眉。他回头问梧子道:“什麽人,怎麽就知道这只猴子是他家的?”
梧子心说,人家说跑了一只拿檀板的白脸金毛猴,可不就是你背后这一只麽?
梧子脸上平静地回道:“他们自报家门,说是西岐大公子。小人想着表少爷是西伯侯的学生,与他有同门情谊,所以就替他们进来传话了。”
殷诵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从西岐到朝歌,长则三个月,短则两个月。这春寒料峭的时节,这位西岐大少爷跑来朝歌做什麽?
殷诵略作思考,已经有了眉目:这位西岐大公子,大体是想疏通一番,求纣王放了西伯侯。
他反手在猴子攀在他肩头的小臂上摸了一把。猴毛细软,甚是光滑,被养得极好。
殷诵让梧子将人迎进来,自己则是被小猴子缠着玩了一会儿,才得以哄着它去客堂见客。
之前,梧子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就将殷诵的身份报了出去,以免低了自家的气势。此时双方都了解对方的身份。
一见面,殷诵和伯邑考就各自行了一礼。伯邑考先行的臣下礼,殷诵行的同门兄弟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