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这边刚刚瞟向殷诵,脸上神思微动,殷诵立马浑身一悚。

殷诵连忙抹了嘴巴,从座位上爬起来,礼貌地说了一句:“我吃饱啦。”说完,完全不等两位长辈的回应,殷诵扭身就往饭厅外面跑。

哪咤见殷诵跑了,也不搁在这里听老头子啰里啰嗦,跟着跳下梨花圆凳,跑了出去。

眼看着两个兔崽子跑了,李靖是火冒三丈,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殷夫人坐在丈夫身边,她望了望两个孩子跑远的身影,回头看向丈夫黑如锅底的脸色。

殷夫人心中一阵唉嘘感叹。为这对父子的关系,殷夫人是没有一天不头疼的。说句难听的,虽然哪咤只有六岁,殷夫人已经开始盘算三个儿子成年就分家的可行性了。

殷夫人看着丈夫火气难消的侧脸,心里忧虑。这对父子的关系最近是越来越恶劣了。或许将两个人分开些时日,能够消消两个人的心头怨气和对彼此的成见。

第二天天气晴朗,烈阳当空,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殷诵蹲在花园的花圃里,认真完成今天的日常任务——观察工蜂怎麽用舞蹈进行信息传递。殷夫人身边的丫鬟菡梅婀娜的身姿从走廊拐出来,走进花园。

菡梅往花圃里望了一圈,没瞧见殷诵,清脆脆唤了一声:“表公子,夫人唤你去花厅,有事找你哩。”

殷诵摘下头顶上用鲜花柳条编成的花环。他站起身,在一片鲜花丛中冒出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