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乐呵呵地率领手下的虾兵蟹将,顺着九湾河水路,回了东海龙宫。
哪咤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时分。好在风火轮给力,没有让他错过晚饭的时间。不然李靖老头肯定要找他麻烦,将他批得一无是处。
以前,哪咤不明白李靖作为他的父亲,为什麽处处和他对着干。后来表弟兑换了一本心理学的书,他们就懂了:李靖这厮竟然是在搞“雄竞”!
跟自己儿子搞雄竞,也是没谁了。
哪咤和殷诵这般想李靖,也没什麽不对。在李靖眼里,如哪咤这般在娘胎里呆了三年六个月才出生的孩子,分明就是个怪物!偏偏这样一个怪物,天赋高,生来就有灵宝在身不说,更是有阐教金仙亲自登门收徒。真真是样样“待遇”强过他这个父亲。怎能叫他不羡慕嫉妒?
李靖自然不肯承认自己嫉妒儿子,却不自觉地处处找哪咤的不是,好让自己心理平衡。
今天晚饭桌上,“安静”了几天的李靖又发起了“瘟病”。
前几天,李靖被野马岭的妖怪搞得焦头烂额,没空搭理家里。现在,他和野马岭的三头狮子精达成了协议,却没来得及得知野马岭的妖怪巢穴已经被哪咤一锅端,正觉得十分的舒坦。
这不,饭桌上,李靖舒展了眉眼,两只眼睛往左边哪咤脸上一瞧,开口就要考校哪咤的功课。
哪咤翻了个白眼,不理会李靖。这老头子有大毛病。他们李家分明是武将世家,他们三兄弟日后铁定都是要领兵打仗的。李靖知道他天生仙骨,有仙法傍身,一身好功夫从不差谁,就偏偏不考校他武艺,非要在文房上动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