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她一头撞进狱寺的怀里,捂着被胸膛撞红的鼻子眼泪汪汪的擡起头时,还十分理直气壮:“你怎麽突然转身停在路中间?”
狱寺隼人气笑了:“我,突然?到底是我突然还是你不看路只知道跟着我。”
纲吉支吾了起来,反驳:“我没有跟着你,是我拄着拐走不快。”
狱寺快步离开了。
……
候诊室里只有一个空座位,哪怕还有五六人无座可坐。
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家医院,很多人都心知肚明是拜谁所赐。就算是不明所以的,也下意识读了空气,避开了阴郁的银发独狼。
可纲吉实在是站不住了。要知道,任何一个走路都会平地摔的人都不会喜欢运动的。
而能从六楼的住院部扑腾到一楼的候诊室,哪怕有着现代科技——电梯的帮助,纲吉也自认自己已经尽力了。
因此,纲吉厚着脸皮凑到了狱寺身边:“隼人君,可以请你让一让吗?我想坐你里面的空位。”
狱寺看也没看纲吉,直接自己坐进了里面的座位:“狱寺。”
“?”纲吉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啧。”狱寺不耐烦的说道:“狱寺隼人,我的名字。”
“哦哦,狱寺君。”纲吉立即改口: “谢谢。”
莫名其妙的,狱寺和纲吉小姐就这样一来二去的熟悉起来。
狱寺君的回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