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担忧成真了,果不其然,年节过后,流又生病了。
似乎是这段时间玩的太厉害,又一直在寒冷的室外呆着,流病的实在不轻,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身上始终在发着低烧,断断续续的持续了三个多月,直到天气回暖,才慢慢的可以起身。
因为长期的生病,流看上去也没什麽精神,干什麽都没有兴致。
门也不出了,天天就在房间里呆着,最多在走廊上晒个太阳,总有一种多走几步路就要晕倒的虚弱感。
教导他礼仪的事自然也被搁置了,看着病弱的孩子,哪怕是宇智波田岛都不想让他多遭半点罪了。
家里所有人都在为他担心。
“咳咳~”
“流!”
睡在流身旁的宇智波斑从睡梦中惊醒,然后小心翼翼的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流才缓了过来。
似乎是还没好利索,他连呼吸都感到了沉重。
对这具衰败的身体,流才是感触最深的人,哪怕他那麽努力的在活着了,但依旧在不可避免的走向死亡。
在病魔面前,个人的努力简直毫无意义。
血继病啊…
多少忍者死在了这上面。
我又能撑上多久呢?
穿着和服坐在榻榻米上的流用手指绞着长长的头发,茫然的道:“哥哥,流会死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