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异国他乡,尤其是连英语也派不上用处的地方。我就像个傻逼一样,不明白为什麽那麽多观光旅游的人会感到兴奋。
“亮,我能牵着你的手麽?”
“……你、你又怎麽啦?”
“我怕和你走散了啊!!”
于是少年抽动了嘴角,但还是很绅士地让我挽着他的胳膊。
“放轻松!我只是你的小姨而已~”
我试图安慰看上去略为紧张的少年,心想着,亮会成长为温柔的男人呢。
“对了对了,你可以当作我在牺牲自己提前为你和立花小姐约会演练!”
“……能不能,不要再拿我开玩笑了?”
“好的,我闭嘴。”
殊不知,命运的像坏掉了很久的表盘,在这个时点,重新开始转动。
坐在公交车上,与霓虹风格迥异的建筑,一处接一处地自眼前如过境一般掠过。我的双手放在被墨绿色棉布的连衣裙遮住的膝盖上,微风划过发梢拂过裸颈。不知道还是不是,当年的那阵被清冷的月光照耀过的海风。
——稍微,有点残酷呢。
下了车,跟着亮后面穿过了几条街道,来到了记忆底片中的一幅画景。
是那间我住上了数月的小旅馆。